态,纪伯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明献真的很厉害,所以她毁成这样还愿意活着,真的很不容易。”郑迢恼道,“谁都能接受自己一辈子只修到绿色元力,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天生有纯白的元力却跌落神坛。”
他有些激动,又克制地恢复平静:“以前我敬佩她元力强盛,现在我敬佩她为人坚韧。”
瞧着他眼里的神色,纪伯宰连连摆手:“你快走吧,再晚码头要关了。”
郑迢没好气地道:“别人都是依依惜别甚至还作诗流古,你倒是好,没半点送别的样子。”
说罢,一吹口哨,从兽驮着他飞快地往码头跑去。
纪伯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消化了一下明意的身份之后,慢慢回城。
刚进城门,就遇上了司徒岭的马车。
“纪大人这是要往使者府去吗?”他伸出脑袋来,笑眯眯地摇了摇手里的卷宗,“正好,这儿还有一个人,您不妨一起去见一见。”
先前答应大司要去找薄元魁对峙,结果薄元魁养了几日的伤,今日才听闻有所好转。
纪伯宰停下来看着他手里的卷宗,微微眯眼:“是找到纵火之人了?”
“大人就是睿智,一看便知。”街上人来人往,两人也不好多说,司徒岭便将卷宗给了他就将头缩回了车厢,“明姐姐还在家里等着我用膳,这便不多陪大人了。”
纪伯宰:“……”
他当时为什么会说司徒岭前途无量呢,现在真是恨不得掐死他,每一句话都惹人生气。
捏紧卷宗,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才打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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