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玑却是继续道:“大人既是修远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搭把手也没什么。如今我元士院万事俱备,只差几个人便能开始训练,恰好我认识一些人,身上有些本事,大人若是需要,尽管开口。”
“元士院缺的是铸器师,这不是有两分本事就能做的。”言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今日既是朋友坐席,就不谈这些烦心事了吧。”
徐天玑胸有成竹地道:“铸器师我也是认识的,内院翁老的徒弟便是,只是他那人不喜入世,常在深山老林里待着,我知道在哪儿。”
她满心期盼地等着纪伯宰开口,然而,面前这人心不在焉的,显然是没听进去。
“喝酒吧。”他招呼言笑。
言笑点头举杯,舒仲林也跟着喝了一口。
徐天玑有些尴尬,手指抓了抓衣摆。旁边的梁修远不悦地道:“你既是女子,便少插手这些大事,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
“我……”
“喝酒吧。”
往常的席面,纪伯宰都不会喝醉,醉了也多是装的。但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一盏接一盏的酒下肚,眼神竟是迷蒙起来了。
壶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他突然起身,朝对面走去。
言笑吓了一跳,连忙跟上他,生怕他给人桌子砸了。
然而,纪伯宰只是看着明意,抿了半晌的唇之后,叹了口气:“我新的府邸就在司徒府对面。”
明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人这是想让我回去?”
“没……”含糊地吐出一个字,他别开头,“女儿家在外头不好过,你若回来,我给你留门。”
轻笑一声,她朝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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