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露台上,捏着酒盏笑眼盈盈地问:“走?去哪里?姑娘即将大喜,当回去好生绣嫁衣才是。”
贵女怔然,颤抖着问他:“你难道舍得看我嫁给别人?”
纪伯宰展扇就笑:“姑娘与在下不过是神魂偶有契合,投缘的画友罢了,难道还有别的情谊?”
言笑记得那个贵女,因为她与别人不同,别人是看见纪伯宰就主动凑上来,而她是不屑一顾,觉得纪伯宰出身低微,不通风雅。
那时她当面拂了纪伯宰一盏酒,伯宰就惦记上她了,诸多次送礼宴请、偶尔的嘘寒问暖,再在一次大庭广众之下待她格外不同,那贵女就松动了心思,渐渐地盼着与他见面。
两人好的时候能旁若无人地乘车同行,在慕星城其他姑娘艳羡又嫉妒的目光里逐星而去,言笑当时也觉得,若是这贵女有了别的姻缘,纪伯宰说不定会使些手段将她夺回来。
可是没有,听闻那人的婚讯,别说手段了,纪伯宰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言笑去问他此事,他只说:“我还没到成家的时候,又怎好耽误人家姑娘。”
要不怎么说衣冠禽兽呢,当时诱惑人家给人家希望的时候,也没说害怕耽误人家啊?
从那以后言笑就知道,纪伯宰这个人是把感情当玩物的,他不可能因为某一个人安定下来。
然而他没想到,他这样的手段有一天会用在明意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言笑觉得明意跟别的女人不同,纪伯宰用这种手段,最后未必能得意。但他不想提醒他,他也想看看这个纵横情场从无败绩的风流郎君,会不会有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一天。
还怪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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