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同住,只是在外头守着她,她情绪还算正常,每日吃饭散步,偶尔试图破坏他的元力网。
一听见周子鸿的消息,她就突然来了精神。
是了,周子鸿是她明媒正娶的城主贵婿,两人感情甚好,若不是他强行将她带回来,他们定是花前月下,日子和顺。
纪伯宰也想大方地让她去见,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靠抢才留住她的,一旦放她去见人,那就什么都没了。
将折子扯过来挡住她的眼神,他闷声道:“今日……不宜见客,你先好好休息。”
“我从苍雪回来已经休息了一月有余。”明意挑眉,“还要休息到哪里去?”
纪伯宰不吭声了。
从明意的角度看过去,他捏着奏折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明意觉得挺新奇,天不怕地不怕的纪伯宰,现在怎么像是病了一样——哦对,他确实病了,言笑说他失眠已有两月余,现下一天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在头痛,饶是如此,他还是不肯睡觉。
她每天睡前,能感知到他在门外站着。睡醒起身,也能感知到他在门外站着。
明意试图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谈,但还没开口,他便会说一句:“我不会允你离开。”
像是被她的大婚刺激狠了。
轻轻叹了口气,明意撑着下巴睨着他的奏折封皮:“你就这么怕失去我?”
纪伯宰一愣,抿紧了唇。
屋子里一片沉默。就在明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抵着折子闷声道:“嗯。”
“什么?”声音太含糊,她没听清。
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想镇定,但声音依旧沙哑带颤
第2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