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不是简单的风寒了。”言笑直皱眉。
怪不得不跟她去屋顶看月亮,原来是还没痊愈。
这人也是,还没痊愈又带她跑什么六城。
枕上的脸苍白又憔悴,言笑给他运完针灌了药,又转头看向明意:“如若他没有多少时候了,你肯不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好好对他?”
心里猛地一沉,她只觉得喉咙里好像堵了个什么东西,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纪伯宰命不久矣?
他可是青云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坎坷了前头那么多年,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就要英年早逝?
老天何其不公?她都还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死?
他死了,她该怎么办呢?
是,她还有她的目标要去完成,可若身边没有他,她这一路未免也太孤寂了些,万一累了,都无人可以靠一靠。元力有了精进,也没人懂她的喜悦。
眼眶微红,明意深吸一口气抬头看言笑:“他还有多少时候?”
“他?自然还有个几十年。”言笑耸肩。
泪意卡住,明意黑了脸,指节根根作响:“那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说如若么,假如!”瞧着要挨揍了,言笑一跃而起,立马躲避开,“我是瞧着你们两个互相磋磨得怪累的,他心力交瘁,你又死撑着不肯原谅他,就想让你想一想自己到底心里还有没有他。”
“我心里有没有他我自己清楚,要你来教我做事?”明意甩着元力就追着他揍。
“哎,善待医官啊!”
“你方才行为哪里是医官,是他的朋党而已。”
“司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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