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勉强笑了笑,就去桌前找了。
贺江河瞥了一眼李少陵离开的方向,哼笑一声。
李少陵去了花满楼,进门花青就问他:“大人不开心?”
“怎么会。”他坐下来拿过桌上的酒壶,“我官职保住了,以后也自由了,一切都是好事,自然该开心。”
花青皱眉在他身边坐下,想问关于今日长乐公主生辰宴会的事,但看他的神色,又不敢直说,只能试探地道:“什么叫官职保住了?”
“不用当驸马,官职就保住了,这你还不明白?”他笑,瞥了一眼那浅口的酒杯,嫌弃地扔开,直接将酒壶盖子掀了,往嘴里倒酒。
花青被他这架势吓着了,连忙问:“您不是不愿当驸马吗?这正合您意,您喝什么酒呀。”
“是啊,正合我意。”他咽下一口,又继续倒。
花青仔细想了想,眼神都亮了:“既不用当驸马,那大人便是前途光明,可以将奴赎身出去,从此与大人举案齐眉……”
“你在想什么?”他咽下所有酒,抬眼看她,眼里的讥诮毫不掩饰,“选你,我还不如选长乐。”
花青白了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花客不止我一个,也同别人说了要替你赎身,又怎么敢一副我负了你的表情?”他哼笑,“喝喝酒就行了,别想那么多。”
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紫,花青哼了一声,往后一靠,也不说场面话了:“选长乐也不选我,您倒是有得选啊,今日这般惆怅地过来喝酒,多半公主求赐婚的对象不是您。也是,您一个寒门出身的人,哪里配得上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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