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能帮什么忙,不过是徒增恐惧罢了。”金掌门摇摇头,“不过, 你们所说的壁画,我确实也没有见过。佛殿修造之初,还是我父亲执家, 我对佛殿的事情也一知半解。直到我继承了家业才略知一二,后来也是湘姑娘托我查鲛人泪的事, 我才从父亲的札记里知道了始末。”
“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将此事告诉我们,却能对湘姐姐他们说。”金英噘着嘴, 满脸不高兴,需要人哄。
“这......”金掌门看了看舒乐,舒乐只是笑着摇摇头,她现在还不想将鲛人族再次推向风暴中心。
“画壁的事情瞒不住,索性就不要瞒了。修士千年前造下的血孽也到了该偿还的时间。他们在典籍里杜撰的一切都需要真相大白。”
金掌门深吸一口气,他自然明白舒乐的意思,她想为鲛人族证道,以此来平息那些冤魂的怒火。可是,他乐意,那些修士也不会乐意啊!
一旦公布了这桩泯灭人性的惨案,承认修士在千年前的所作所为,势必会引起一些修士和凡人的讨伐。
虽说从千年前参与了惨案并活到现在的修士几乎没有,但是他们的门派还在啊!
即使许多人嘴上说着“祸不及家人,罪不及父母”,但是凡间有多少人这么做了?还不是父债子偿的一大把?
金掌门不知道当初的屠杀狂欢是多么疯狂,他古籍时经常看到一些描写,但凡有些富裕的修士或是想要跻身名流的修士,几乎人人直接或间接的参与了那些鲛人的死亡。
那些曾在历史上留下传奇的名人前辈,多少也不曾将鲛人当做“人”看待过。
如果公开罪行,那么那些曾在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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