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奇怪,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向神祈祷了?一直以来你都是无神论者。假如没有遇见灰狼,你倒是可能成为马列主义的虔诚信徒。
小黄狗在灰狼怀里躁动不安,你抚上它的头,它激动地舔你的左手食指。你看到食指肚上的环形疤痕,一段久远的回忆从脑海中浮现,叁年前,爷爷的院子里拴着一只可爱的黄毛小奶狗,你见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对它又搂又抱,还用手喂它吃东西。
“我的神呐,求你……”不要可爱死我。它憨态可掬的模样打动了你的心,你开心地发出感叹,话还没说完,天生就有逆子属性的它没轻没重地咬破你的手指,就此留给你难以消除的疤痕。你痛骂它:“狗崽子,我日你万八辈!”
后来你把它从爷爷的家里带走,在自己的家里对它悉心照料,它一边可爱一边可恶,所以你经常在“我的神呐”和“我日你万八辈”之间反复尖叫。
再后来它长大了,没有了小时候的萌感,你就不再说“我的神呐”。
难道这就是虔诚的祈祷?你还是不愿相信,这实在太草率,神究竟是有多闲,居然对一个女人做出这种回应。考虑到近日遇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你变得有点麻木,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了,“就算我和神说过话吧。”
“那个女孩为什么要我读《生逆语》?我们非亲非故,她凭什么认为我会冒着生命危险读一本禁书?”
“她势在必得,只说要见你。”灰狼嗅到另一个翼族的气息,猛地转身,温和的面孔上结出一层寒意。
你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没看到任何异常之处。
两个狼人从楼上跳下来,一路追赶
灰狼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