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大人物满堂,所以柳媛的表兄,这店的老板都在里头陪衬着,只不一会儿就被那大人物轻飘飘的赶出去,只含着脸叫人好好玩,放轻松。
还用他讲。
有人往中间挤,有人也不是多愿意靠近那宋公子,只随便挑人坐下。
温宁从来只挑她自己的猎物,她坐在一男人旁,开瓶倒酒,与他含蓄细语,他说什么酒种、开什么黄腔,摸什么大腿,奶子,她松弛有度。
时而捻他粗粝指尖与他讲那酒种来源,时而伏他身侧细说自己从未听过这些玩笑。
直到这戏散去了,她干脆起身,那人问她一千一晚愿不愿意。
她理了衣裳,笑说自己只卖酒,往后卖身子再与他谈。
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叫人又气又馋。
这话不知怎么的就被那人听了去。
众人中他开口,“徐生你不如问这小姐一万块买她一晚的酒,她愿不愿?”
她突然又成了众矢之众,温宁抬头看着中间靠椅望她的男人。
他眼神轻飘飘的,那是温宁最常见的眼神,他看她像一条狗,于是戳破她矫情的把戏想要瞧她难看的模样。
可她是不要脸皮的,他要瞧便瞧去。
“也不是不可以。”她笑。
房间静默两秒,随后不知是谁先嘻笑出声,接着便犹如洪水泄,开了闸门,放声嘲笑她。
那宋少爷也笑,他不再开口回她就要她难看。
有的人生在罗马,有的人生在炮膛,她们等待的就是不知何时“砰”的一声化作一地炮灰罢。
她庸俗低贱,确实如此,懒得再去搞那些矫情肠
第四十四章或许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