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在他眼睑,他眨眼,睫毛忽闪她亦触得到,在他下颌和脖颈处有两道长口,缝了针,大抵有一指长……
“毁容了?”
他开口问她,还记得之前在会堂她讲的那话。
“你以后打算靠脸吃饭了?”
谢沛又愣住,他看着面前挑眉打趣他的女人,心头刹那间惺忪。
她看着他淡声道,“能活着回来,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你还不算彻底的混蛋谢沛。”
她说,“你若再不来我便自己走了,我绝不会等你的。”
她是个嘴硬心也硬的女人。
爱情,或许她永远不会把爱情看的太金贵。
可这就是她,他知道。
“抱歉阿宁……”
他为他那微不足道的犹豫和彷徨向她道歉,这是他从不曾触碰的情感,于是他险些迷失了自己,分明他们就该是纠缠致死的一对。
谁若妄想插足他们,他交出明天,交出以后,交出所有,也决不会交出她。
“没关系。”
他微微低头轻柔的亲吻落在她的唇边,听得她一声轻叹,“没关系谢沛,这就足够了。”
他曾说过,她是自己的一部分,他亦是如此。
人与人的思考本就不同,他们愿互相宽宥这便是好的。
“那晚将你关在门外,生气了吗。”
她手掌抚在他肩胛骨处,抬头问他。
谢沛笑了笑不讲话,他不回答,便是答了,倘若真是生气了,也不会在后头说出来找她的话了……
已经许久没踏入这门了。
与他推门进去,没有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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