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报个模特班,可是站在哥哥旁边却显得小鸟依人。
沉遇白身上有股淡淡的檀木味,风一吹,这味道直勾勾地灌进鼻腔里,她贪婪地吸了口气,只听得对方问道:
“怎么老闯祸?”
“没有。”她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沉如烟长得不算漂亮,但遗传了母亲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看似单纯,实则暗处勾魂。
“我给哥哥摘樱桃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几颗压烂的樱桃递给沉遇白,指腹上沾满了红色的汁水,沉遇白面无表情地望她。
沉如烟有点害怕,但她喜欢这种压迫感,危险的感觉刺激到了身体,她猛地一抖,穴内又湿了一点。
沉遇白替她打开车门,她坐上车的瞬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车里很香,好像喷了大量的小雏菊香水,但沉如烟还是嗅到了一阵难掩的血腥味。
“哥哥。”她软着声,递过来一颗樱桃放在沉遇白的嘴边,“你吃。”
沉遇白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车况,嘴唇微抿:“别闹。”
他开车的时候,腕间的链子完全露了出来,这是沉如烟十岁的时候买给他的礼物,将近八年过去,沉遇白还是牢牢戴着。
“没劲。”见哥哥不搭理,沉如烟撇撇嘴,自顾自吞下几颗,最后一颗即将塞下肚的时候,沉遇白忽然开口了。
“喂我。”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冷声道。
沉如烟又惊又喜,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靠得近了些,随后捻着樱桃往沉遇白嘴里塞。
沉遇白吃掉的瞬间,舌尖扫过她的指腹,故意舔了一下。
沉如烟不知道他是不是
喂哥哥吃樱桃(微H) Ⓡǒuzℎaiwu.ǒⓇ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