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窒息,我不喜欢。”
还没等苏禾追问,沉如烟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然后低声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沉如烟比苏禾起得早,她穿了件袖子可以遮住半个手背的毛衣,来掩盖手腕上的勒痕,虽然苏禾心大没有发现,陈远川上课的时候,还是察觉到了端倪。
下课后,陈远川将沉如烟叫到自己身边。
“着急回家吗?”他问。
“还好。”沉如烟想到昨天布置的语法作业没完成,以为是陈远川要责备她。
“我要去图书馆备课。”陈远川耐心地问她,“一起来吗?”
“不会的地方随时问,我可以教你。”
沉如烟点点头,随着他来到学校的图书馆,路过的学生纷纷朝他点头打招呼,沉如烟好奇道:“陈老师教书多久了?”
“就两年。”陈远川回答她,“我24岁才结束本科的学习。”
“在法国读完大学一定很难吧。”沉如烟想了阵,“我连语言班的最终考试都过不了。”
“还没开始呢,怎么就放弃了。”陈远川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焦糖拿铁,咖啡的雾气徐徐上升,他额前的碎发翘起一缕,显得格外年轻。
“所有的事情,只有努力过后才不会后悔。”
陈远川将书摊在她面前,看了眼她的手腕后,欲言又止。
“沉如烟。”
他靠近的时候,一股好闻的薄荷叶气息飘来,清新冷冽,闻得沉如烟一阵心悸。
他捏着笔,转了几下后,终于开口道: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啊?”
沉如烟将椅子向后挪了一点:
占有欲 гǒuzℎaiwu.ǒг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