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
“沉先生。”陈远川蹙着眉,满脸严肃地看他,“如烟有受伤的迹象,你作为她的监护人,应该清楚原因吧。”
“我是她的老师,遇到这种情况我有权向学校申请,请求警方介入,以排除家庭暴力的因素。”
沉遇白冷笑一声,随后望向沉如烟。
她板着脸,好像和他势不两立一样,两眼掺杂着审视的意味,以往见到他,沉如烟会甜甜地朝他笑,会娇腻地唤他哥哥,现在好像都变了。
“我住苏禾家。”她抬眸,直愣愣地望他,“你知道的吧。”
“会准时回家的,不用担心。”
说完,她拽着陈远川的袖子离开,沉遇白冻得两腿发僵,他矗立许久,直到融化的雪水渗入手心,方才离开。
陈远川带着沉如烟到了一家爵士乐餐吧,每晚七点开始会有乐队驻唱,座位先到先得,靠近
舞台的地方会有额外收费。
沉如烟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她喜欢热闹,但又怕太吵,陈远川递给她一份英文菜单,音乐响起的时候,周围果然一片嘈杂,他只能伏在她耳边说话。
“这家的特色叫鹅肝冻,要不要尝尝?”他指着starter页面的菜品说道,“还有一个,叫法式奶油烩小牛肉,有咖喱的味道,你喜欢吗?”
沉如烟点头,相比于复杂的主菜名,她比较好奇甜品有哪些,陈远川猜出她的心思,指着最后一页道:
“尝一尝这个,焦糖千层酥,配的是大溪地香草风味奶油,口感甜而不腻,我很喜欢。”
“就按照陈老师说的来。”沉如烟喝了口苏打水,笑眯眯地看他,以往
坦白 гǒuzℎaiwu.ǒг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