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带着些许嘲讽,而后轻轻笑起来。
“你了解我们吗?”
“你了解他吗?”
陈远川被她质问的不知所措,沉如烟继续道:“你不知道我们过去经历过什么,却叫我止损,不觉得太可笑吗?”
“陈老师,该说止损的人只有我一个,就算是悬崖勒马,也是我勒。”
“本来我把你当朋友分享心事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点。”
她转身的时候动作幅度过大,以至于大衣里灌了一阵凉风,沉如烟堵着气往苏禾家走,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街角的酒吧里人们暧昧地相拥,像温柔的火焰,炽热地燃烧着。
沉如烟将眼泪往肚子里咽,心里堵得慌,这种感觉就像精心准备了一件礼物被拒收一样,她本来也想和苏禾说的,现在更是不敢了。
没有人理解他们。
巴黎夜间治安很差,抢劫案频发,她低着头快步穿梭在街道中,耳畔的风呼啸而过,行人不友好地向她吹口哨,苏禾的家已经越来越近,她看着楼下聚集的人群,反而愈加慌张起来。
沉如烟拿出手机,想给苏禾打个电话下来接,她冻得直哆嗦,落下的眼泪咽进喉咙里,异常苦涩。
就在这时,身后一阵熟悉的嗓音响起。
“囡囡。”
沉如烟知道哥哥一定能找到她,只是她不知道对方跟了自己多久,沉遇白的脸冻得发青,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又怕她嫌弃一样,后退至原点。
“不开心吗?”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而脆弱的笑容。
沉如烟红着眼奔向他,
奋不顾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