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没趣,他要养那只来历不明的猫,而刘宛之也绝不会做出反对。
一想到以后家里又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就觉得烦闷。好像她正在被一步一步排除的边缘。
正要往外走,被刘宛之喊住,“要开饭了,你去哪?”
心怡脚步未停,“就在院子里逛逛,要是吃饭还没回来不用喊我了。”
她在家里习惯穿宽松的短裤,两条细细的腿在裤腿里打得笔直,走的快了些,均匀细腻的一点腿肉便跟着轻微颤动。
像是湖面上漾开的涟漪,一点一点消失。
景诚将视线默不作声收回,过了一会,往楼上去了。刘宛之本还想说什么,她的麻友打电话来了。
暴雨后的初秋傍晚,空气并不潮湿,甚至有些闷热。
她出了大门,漫无目的地走在光滑开阔的石子路上,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休整过,但现如今还很平滑。
马路很宽,一侧是风格相近的一排大宅,从巷尾的她家算起,走到巷口大概要半个时辰。另一侧是每家幽静的私人空间,郁郁葱葱的香柏,杨,松树,高大的行道树,以及各种绿植。会出现偶尔一两只动物也不奇怪。
上个世纪末修建在这处偏远的郊区,风格却老旧得仿佛几百年了。
心怡看着前方,心里想着有的没的,溜了一圈,一个人也没见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大概他们已经吃完饭,悻悻地打道回府。
下意识转身,还未动作,便似被一股劲风拖拽,身子猛然向右倾,双脚也离地,心怡还在惊恐之中,却发现被一个又高又瘦削的身影横抱了起来。
她瞬间怒意爆发,然而没有来得及看
到底是谁欺负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