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厌烦,圣袍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个扣子,金色的荆棘暗纹与他本身一样,含着禁欲的旖旎。
正是教宗,尼古拉斯阁下。
“说的真难听啊,”翠丝特转过头,漂亮的蓝色眼睛漾着笑意,“冕下,我可是来汇报任务的。”
“深夜到男人的卧室汇报?”他的声音略带讥讽,翠丝特却不以为意。
“事关王国余孽…”她靠近了男人,有意无意的触碰他的身体,“深夜打扰,还请您原谅。”
黑发白袍的教宗看了一眼金发的少女,冷声道,“翠丝特,你最好没有说谎。”
推开大门,暖色的灯火倾泻而出,翠丝特乖巧的跟在教宗的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教宗的卧室。说是卧室,其实更像是寝宫。教宗是最接近神明的人,理所应当,他的房间也应在最接近神明的位置。
与主殿只相隔一条走道,可想而知,占地面积不会小,其装饰彩绘的风格承袭了教会一贯的庄严。
寝宫内是没有会客厅的,这是教宗的私人领域,他一向只在教堂的会客厅接待。因此,翠丝特被带到了他的卧室。
真正的,他睡觉的卧室。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男人的味道,光只是站在这里,就好像整个人被他抱住抚摸一样,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燥意。
此刻,他随意的坐在床沿,那双漆黑的难以分辨瞳仁的眼正盯着她,似乎在示意她可以说了。
翠丝特定了定神,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虽说她深夜到教会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但王国余孽的事却是真的,只不过没有她说的那么要紧。
自古以来,西大陆都由罗拉里基
深海凝视2 Izんáиsんυ.cō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