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看来光是做这种事就已经是对他勇气的挑战。
江自安将安寻的手紧紧扣在头顶,他的视线在黑暗中缓缓从她的胳膊上向下移动,最后,与安寻四目相对。
安寻吞了吞口水,他的眼神让她感到兴奋。明明生涩到不行,却还要硬装很有经验的模样。像初生的狼崽,具有进攻性的眼神下潜伏着的只有紧张和并不足的底气。
江自安,你好纯啊。
安寻在心里想。
他抿了抿唇,松开了她的胳膊。这回江自安没有再问傻乎乎的问题,他不想被她看轻。江自安不明白,他明明是不会被轻易被谁牵着走的,但屡屡在安寻的身上破戒一次又一次。
多想无益,江自安用干燥温暖的虎口把安寻略微紧身的裙子向上掀了起来。
安寻微微夹紧了双腿,江自安看到她裙下不着寸缕,看向她,略略挑眉。
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晃动着身后那条不老实的尾巴,扭动着身子对他说:“准备得很到位,对吧。”
江自安没有再看她,附身,掰开了她的双腿。
那里是他从未亲眼领略过的风光,虽然他的手曾经亲密接触过,但他的视线都放在别的地方。然而明明身处黑暗之中,他却觉得映入眼中格外清晰。穴口处泛着晶莹的光,那是她的体液。
安寻看清楚了江自安的眼神,他竟然在研究她的下体。目光认真程度堪比正在进行解剖。可是这个事实却让她更愉悦,甚至被盯得下体微微发烫,流出了更多的水。
“这次还需要我教你吗?”安寻已经喘了起来。
“不必。”
江自安说完,将头埋在安寻的
舔穴的乖小狗(微h) гǒúzℎaiwú.ǒг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