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熟悉的东西跟贺可祁的东西绑在一起。
哪怕很突兀。
因为,这样搭配,像一对儿。
不等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清醒,他就合上了门,走的轻松。
厉年带着喜欢的味儿,乘着晚春的风踏进了充满人烟气儿的老胡同。
他离开贺可祁家以后,把温暖也一并卷走了。
贺可祁醒来后看见床头留的一张纸条,被室内空气触碰的稍凉。他摸上去,一个字一个字的重新描绘了一遍。
——“走了。我衣服没洗,但想看你穿。你穿一天,晚上再洗。”
右下角的边缘署名:小叔的,
他像是怎么都看不够,拿手机拍下照片,放大屏幕,跟着句子开启了晨间开嗓。
“小叔的,小叔的…”
小叔的,什么。
小叔的,小豹子。
他拿着纸条去了画室,打开所有灯光,拿着调色盘在照射中调了最淡的粉色,加了很多乳白。
用勾线笔在最下方添上了三个字。
合成了完整的称呼,由两个人共同绘成的,类似于定情的信物。他亲手锁进了柜子里。
没想到的是,几年以后,婚礼上,被他拿出来念。
他跟着厉年纸条的要求去了衣帽间。果不其然,在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别穿。”
他原路返回,去房间套上厉年的卫衣,灰色渐变的款式放在他身上也是极搭的。下面的工装裤长度适合,他跟厉年身高相差不大。
就是这裤子,不好兜大物啊。他往下看看还在翘起的鸡儿,跟他精神的打招呼。
坐下喝了两杯冰水总算
4:正如所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