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谦虚的贺艺术家打算施展下魅力,他移到床边,把厉年抱起来,往里边儿走。
“那是场面儿话。今天别动,我就抱着你洗漱。看看这体力。”
厉年像是打开个宝盒儿,贺可祁居然还有这一面儿,这叫未消的孩子气吗?
于是他不怕死的揪老人家毛发,使劲儿使唤人家。
“诶,这儿,好好洗洗。”
“洗了。”
“小贺儿,给我掏掏耳朵。”
“得令。”
“贺儿,这衣服没洗干净!你干啥活呢?”
陪他演戏的贺可祁看着衣服上绣着的字母,无奈发笑。
“小爷,这得送工厂去,给它碎了。”
“咋碎?”
把人伺候完的贺可祁拍拍凳子让他坐在这儿,准备换鞋。
给厉年系着鞋带还得抽空回答问题。
“您把衣服穿身上,去那儿碎衣服机器下一躺,就成。”
挑挑眉毛的厉老板动了下脚,踢踢乱说话的贺可祁,“谋害我呢?”
“害我自己呢,您碎了我不得也跟着?”
四目相对,贺可祁啾啾对面儿人撇着的嘴,拍拍大腿,示意出去吃饭了。
要说这有些事儿赶巧不赶早,刚准备出房门的俩人
“你是不是恋爱了?幼儿园的小闺女不够你看的?等会儿的,我叫你奶奶。奶奶!奶奶!”
“方骞承,要有礼貌,叫哥哥。”
这是他孩子。
不一会儿旁边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像逃亡似的。
“干妈,晚上来吃饭。奶奶让我叫你们。”听到
13:送给不知名的良夜,还有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