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憋着坏了。
屏幕里的贺可祁站在老师家客厅位置,上头挂着一幅画。厉年眼尖看出来这是贺可祁画的,在家里也有一幅。
他眼睛亮了亮,敲敲屏幕:“诶呦,后头谁画的午餐风光啊?”
贺可祁配合的摇摇头,“谁啊?”
厉年神秘的凑近手机:“臭不要脸的呗。”发出低沉的笑,掺着几分爽朗。可把贺可祁勾的不行。
贺艺术家真贯彻臭不要脸的宗旨,拍拍手机背面,意思是给自己鼓掌。
“刚那不爽,是又打算烤?”
厉年装作没听见,掏掏耳朵,“烤五香麻辣屁呢。成了,忙。”
说了忙也没有挂视频。
他坐在起立门口儿,手机举的微远,拐弯抹角的其实就是想让贺可祁知道自己乖着呢。
贺可祁知道他倔强的可爱,也顺着他没有说话。
俩人带着浅笑对着屏幕,厉年看着诱人的贺可祁也吃不到嘴里,就对着头顶叹叹气。
“小叔,我真忙了。约人了。”
“行,吃饭啊。”
厉年说了好就等贺可祁挂视频,过了二十秒后那边儿叫吃饭贺可祁才舍得挂断。
贺可祁没有问他约了谁,也从来不会干涉。
在他们表白的那一天,贺可祁就说过,他是自由的。
自由的厉老板等下午两点先去花店包了46朵白玫瑰,往上撒了点儿从贺可祁家偷来的颜料粉,还是带闪的粉色儿。
这闷骚的艺术家!嘿!真让自己揣兜里了。
买完花的厉年打算去品智园弄俩菜,但转身的时候就在对面儿看见个人朝自己招手。
17:厉年,白天见(今日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