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换老板了,上回就跟你说了。味儿不如从前。但也凑合。”
厉年再次表达感谢,看她们说话有点儿急了,就知道要走了。
他来这墓园睡过两次,一回是头七,一回是祭日那天。
这是习惯,也是一种催眠。
顾不上没擦的头发,把东西撂洗衣机里头,才有时间看手机。
这回第三次,更熟悉了。
真的好吃,想吃个几十年。
贺可祁发了很多条信息,最后一条停留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九。
但这种漫长被手机上的几个字给抚慰的平整。
从来没有见过他交流这么多的现象,如若是贺可祁在这儿就会看出来现在的他有多脆弱,用语言来伪装。
目送几个姑娘拐了弯,他才出发把该准备的都买了。
“快九点了。等会儿我就睡觉去。你也该睡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儿,压轴说。我想当老师,但不在市里。已经想好去处了,等手续通知下来,我再来一趟。妈,能死能活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我不想死是真的。但要是把所有事儿都做满了,那就真的得归天了。到那一天,我会先告诉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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