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润滑液,厉年最喜欢的无气味儿的,挤在阴茎上。
他倾身吻上了厉年,“当选择做自己时,长出翅膀的那个瞬间就没有生命限制了,交给路程与时间。你想活的时间,在路上。”
说大,贺可祁便听话的更大了一点儿。
当他继续想说点儿什么时,贺可祁就把电话给挂了,他控制不住的骂了一声。
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厉年的腿,“看我。”
厉年拍拍他的脸,“结束后再来一回。”
俩人虽然运动了但也不累,厉年洗过澡后居然意外的接到贺汪隅的电话。
贺汪隅顿了一下,不情愿的嗯了一声。“醒了。小叔我们吃了饭了,奶奶送的。给你们留了。”
不知贺汪隅说啥了,他脸上的不耐愈发明显。贺可祁察觉到就点点他的眉心儿。敲敲手机示意拿来他去跟贺汪隅对话。
“我的好弟弟,操得哥哥爽死了。尼玛的,老东西。等哪天喝醉了,老子捅死你。把贺儿的小洞填满。”
贺可祁爽朗的笑声回荡,他狠狠的甩甩厉年的皮肉。
贺可祁听话的很,与他来了两次。
自己安稳的从洗手台下来,翻身趴好,拍拍自己的屁股:“来,骑马。”
这速度,跟抽陀螺似的。
骚话灌满贺可祁的耳朵,爽的他直骂爷。
他挑挑眉,接通电话。只嗯了一声就听着对面儿贺汪隅说。
“嗯,张嘴。”
贺可祁喉结滚动,抱起厉年,关上了门,与外面的凉气隔开。
厉年爽的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镜子上呈现,贺可祁低下头咬了咬。
19:我想,死在合法的那一天(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