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示意贺可祁要送就快跟上。
在喧闹与死寂中奔走,厉年的情绪反反复复。他不记得一路上贺可祁都讲了些啥。
直到临近下车,在胡同口时,贺可祁汇报了第二次的今日计划。
“下午办了出院后,去跟丘慕的那个朋友家里一起吃饭,晚上就听你的在家住。”
“嗯。”他习惯性拍贺可祁的脸,痒痒的惹得贺可祁发笑。
“没刮胡子,还有油。”
厉年被逗笑,伸着食指去勾他平滑的面部,意思就是刮油。
贺可祁可被他埋汰住了,敲敲调皮小豹子的后脑勺,笑骂他小狗儿东西。
“小叔。”
他认真的语气使得贺可祁遵循严肃。
车内不流通的空气打成结,他稍微开了点儿窗,将头贴在玻璃上汲取氧气。
“今儿,交朋友了。就厉可延病房对面儿的。”
厉可延,他轻松的叫出这个名字,将过去的21年全都忽略,冰释消融。
贺可祁认真的回应他。坐正看着他的侧脸,还有耳尖上不正常的红,他在憋气。
贺可祁顺顺他的背,把人捞了过来,伸出舌头裹着耳朵抚慰。
“我妈抢救那时候,我也来晚了。刚下车,担架就被抬进去。签了字就往里送,我连她最后的呼吸都没抓住。就跟,病房里的人口中那个,不孝顺儿子,一样的名头。”
贺可祁全程无话,他知道,厉年不需要口头安慰,他需要的是倾听,以及本人倾诉过后,重新获得活着的意义。
“小叔,明天得给她送花儿。”
贺可祁揉揉他头顶的小穴,顺便提
20:黏黏,老公ai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