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冷藏柜也到了,马上抬进去时候,贺可祁叫了停。
众人见他进屋拿了鞋子,给老爷子穿上,还细致的拍了拍鞋面儿,把不好的东西都给祛了。
“爷,去了那边儿,就不想这儿的事儿了。”
他说,好好儿的。
最后四个字被哽咽阻断了。
贺师联站在后面看自己儿子久违的哭泣,也跟着红了眼。
他扭头看着旁边儿的厉年,面上平静。
bsp; 他就边在这儿小地方生活着,边往外头走走。
他寻思着,把淌下的血,给擦一擦。
厉年至今为止还不清楚陶程俊做了警察后,被派去做任务叫的是啥名字。
只见到被偷偷寄回来的警服与行李,还有在照片上闪闪发光的人,跟肩膀上的警徽一样,闪耀。
但在今天,老爷子离世的第二天,他在影像中被告知了这个曾经的秘密。
老爷子留下了一条视频,不长,但足够能重复看上几小时。
老爷子穿着上回贺可祁给买的新衣服,带上厉年留下的针织帽,整个潮男样,笑眯眯的对着镜头。
“年啊,贺儿啊。今儿是,诶呦我瞅一眼。八月二十五。八月二十五号儿,是个好日子。具体好在哪儿呢,就是吧,今儿是我老伴儿生日。晚上贺儿陪我喝了点儿,我现在有点儿上头了。因为啥呢,那酒啊,被我换了,换成衡水老白干了。这酒上头,贺儿喝了应该也模糊。爷为啥换呢?为的就是让贺儿回去睡个好觉。你说说,我本来打算今儿晚上去找我老伴儿的,因为贺儿来了我就打算撑到明儿早上。现在没啥事儿干,跟你们录个视频,也说不出个好
27:失落的阿波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