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皮,鲜血汨汨,是能止住的量。
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盖在那处,“我这辈子,遇到的唯一好人就是贺可祁。那些照片儿,贺可祁让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吧。还有,”
他双腿贴地,算是另一种道歉。
“你对我妈做的事儿,一辈子还不清。今儿这一血,也还不了。但我懒得跟你斗了,太累了。我这一辈子,想舒坦点儿。以后,也别见了。”
他看着厉筱俐拿着医药箱忙活的样子,给厉和风包扎完,又来抓自己的手。
厉年顺从的张着,放松的口气嘱咐着屋内两人。
“我妹妹,让她快乐点儿吧。你也忙活半辈子了,攒的钱想干啥就干啥,也让自己容易点儿。人这一辈子,能活多久都是明天的事儿,这道理你也清楚。”
该说的也都说了,该来的人却还没到。
厉筱俐跪在地上,发抖的双手被厉年抚着,一遍一遍。
“放松,大口呼气,没事儿了。”
厉筱俐摇摇头,与外界失去了感应,一直重复着说:“贺老板怎么还不来,贺老板怎么还不来…”
厉年的动作停了下来,但终究没有张口问,是否叫了贺可祁过来。
来了,也就来吧。
伤口包扎后,他将父女两人挨个的扶到沙发上。
两手掌隔着厚厚的纱布,毫无知觉,但他总觉得似刀抵着,插在手掌中央,极有存在感。
秋天的风,真冷啊。
一间客厅,三个人,三个有血缘关系的,不说话的人。
唯有厉筱俐将鞋子脱掉,窝在厉年怀里作蜷缩状。
两人都与自己的
31:那就,一起死咯(H)(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