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默契的开始脱衣服。
厉年突然叫了停,他抬起头郑重的表示,换个地方。
贺可祁挑着眉,身下的物件儿也挑着,他操了一声,只好无奈的摊摊手。
“老子真应该干死你。”
厉年看着给他找衣服的背影,干脆的躺平在床上,小计划得逞后爽朗的贱笑。
对着天花板说欠揍的话:“干不死算你的。”
从零点过后就一直带着笑的贺可祁,此刻正浅笑着给他穿衣服。像个大傻子似的,被扰了兴致也能笑出来,活该你有对象。
厉年穿完后就换了个方向,帮贺可祁穿。
给贺可祁系扣子时候,他手指尖微颤,抖了一会儿,才舍得抬起头。
重新变成一副闲散样子,跟贺可祁第一回见他那时候一样,贼欠打。
“谢谢你,小叔。戒指我挺喜欢。”
贺可祁奖励的拍拍他的头,认同他的喜欢。
“你知道,第一回见你那时候儿,那股劲儿有多勾人吗。”
厉年点点头,他大概知道,贺可祁喜欢他身上
的那股劲儿,具体是怎样的,没听贺可祁说过。
“是不是想给我耳巴子吃吃?”
厉年蔫儿坏的狠狠拽着他乳头,用力一拧,“等会儿小爷吃吃你的,赏你。”
贺可祁不再回答,刚刚同厉年开玩笑的贺可祁像是消失不见,这种气氛揪着厉年心尖儿,往上提,挂在屋顶上暴晒。
他们是真的在打架。
意思就是,想让你吃鸡巴。
“不是,我就是想,该怎么告白,才能符合我气质。”
“厉
32:夏巡敬酒,明媒正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