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摸的把人家微信号背下来重新联系了。后来我知道了,又打他一顿,他伤口发炎着也要去找佟昼啊。那时候我才知道,俩人在一块儿了。唉,你说,也是我促成的缘分啊。”
吻了上去。
在唇齿间散发香气,以及诉说过往。
“还行吧。”他舔着厉年的舌头回答,“我不喜欢理人,就跟你这样儿,看着就欠打。”
“这么说,我还是二代贺可祁了?”
被按着揉屁股的厉年呻吟出来,在自己粗重的呼吸中听到贺可祁爆发烟花的力量音,迸发惊喜,见好就收。
贺可祁哑着嗓子告诉他,“厉年,这样没什么不好,我喜欢你这样。”
厉年被他扒光了衣服,彻底释放天性。
“操,老子挺久没干了,第一天入洞房,我得找补回来。”
贺可祁顺顺他的背,贴在耳边厮磨:“大点儿声音也无妨,咱们结婚了。还有,我这屋里有隔音板。”
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告诉厉年,干他大爷的,别踏马矜持!
今晚的他想玩点儿新花样,他将放在床尾的红浴巾往身上一裹,就趴在那儿撅起了屁股,扭上一扭,活像个长尾巴的勾人狐。
他将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粉红两点儿,自己伸着手揉着,边揉边刺激贺可祁:“小叔,来吸吸。”
贺可祁伸手抚向那紧致的入口,隐晦的粉色在向人招手,贺可祁跟着指引低下了头,闻到一阵沁人的滋味儿。
“叫几声。”
厉年啊了几声,感觉太干燥,就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手下也不闲着的拿贺可祁的手揉自己分身的前端。
“啊,
33:我的不夜城(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