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厉年扬长而去了。
诶不是,咋滴,亲哥不是人啊?
直到坐上滴滴后,贺可祁空出手给贺沼洺转了1000块,标注着:油钱,夜宵。
对面儿不出两秒就接收了。
也不发来消息表示感谢,真就心安理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了呗。
贺可祁放下手机,也安心的闭上眼睛,手指在厉年腿上打着节拍。整天的奔波早已消耗无数精力,厉年伸出食指勉强回应他。
也算对得起今晚格外美的景色,眷顾了车里的有情人。
二人去的地方不陌生,就是慢行。
到达地方后,厉年拖着满身疲惫跟在贺可祁左侧,时不时抬头对着月光吹吹口哨。
一天,又过了一天。
这种无意的惆怅总是焦急的冒出来,露出个头就难以消得下去。对待这种情况,世人总是无力。
厉年掩饰着边走边点烟,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他脸庞的目光,差点着了律动的睫毛。
贺可祁拍着他的屁股为他孤单的点烟仪式增加存在感,啪啪啪的竟显得突兀。
厉年叼着烟抬头看他,挑着眉毛定了定,终于呼出一口断落的焦灼,散在空气中,味道极苦。
“小叔,凉了。”
贺可祁为他紧紧衣领,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利落的声音是痛快的,在耳膜中打鼓,却不带回音,不掺杂质。
厉年将下巴藏进衣领里,感受布料的眼泪,滂沱,不容忽视,冰凉的无以复加。
“真凉了。”
贺可祁摸摸他的眉毛,不等缓冲就将他抱了起来。
厉年丢掉了烟,伏在
36:一侧有云,八面竖阳(完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