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脑袋,云轻雪眉宇舒展,似有春风拂过羽睫:
“好,赵叔叔。”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笑颜,仿佛无师自通,生来就知道这世上凡俗之人大都逃脱不掉他用美色编制的陷阱。
而当猎物落网,瞧见猎人清澈含情的双眸,怕是还会忍不住为他开脱。
看,那真的只是他的无心之过。
赵南岸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一张嘴就是炮弹,怼的天王老子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怕都要败下阵来。
可一遇见云轻雪,他的嘴炮技能全都偃旗息鼓,从山头霸王变成家猫,轻松就被顺了毛。这会儿,被这样好听的叫上一句“赵叔叔”,他就已经飘乎乎美滋滋了,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云墨在边上冷眼旁观,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把赵南岸派到哪个极寒之地去渡劫,还不忘伸手整理云轻雪被赵南岸拂乱的发丝:
“阿雪,我们回去。”说着就要揽过少年瘦削单薄的肩膀。
“等等,爸爸。”出乎意料却被制止,云轻雪双手抵住男人的手臂:“我和学长话还没说完,您和叔叔回车上再稍等一会儿。”
“!”
这话杀伤力太大,云墨和赵南岸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捧在掌心的小少年穿过他们俩用身体铸造的隔板缝隙,
赵南岸觉得自己心机堵塞了。
否则就他那占有欲控制欲,云轻雪早就成了童话故事里被锁在琉璃屋的小王子了。
傻乎乎的原地笑了半天。
“喂,你可别乱来啊,伤了小祖宗,到时候你跪在地上哭都没门。”赵南岸被云墨突然沉下来的气场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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