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藏污纳垢、粉饰太平。
真是令人作呕。
赵南岸想吐口水到华逢的人皮上。
“合作愉快。”他单手插着口袋,转身就走。
合作?等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定第一时间,不是用破碎的瓷片,而是用子弹,狠狠地,穿破华逢的喉咙。相信这个老狐狸,也是这么想的吧。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华逢转动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终于下定了决心。
“去游人街查查,那个云轻雪到底是怎么来的。”光线明暗不定,透过窗帘不痛不痒地打在地板零碎的瓷片上,有殷红的星点血迹映进华逢的视野,仔细的看过去,男人的眼瞳竟闪着琥珀的色泽,只是可惜染了欲望的颜色。
“是。”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角落的人影就已经不见了。
…………
春秋大学。
“喂,爸爸,您今天不用来接我啦,就一节课,约好了和同学下课后一起出去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谁。”
“嗯?”云轻雪慢半拍反应过来云墨是在问他要和谁一起出门,眉眼弯弯:“是和安河学长。”
手猛地收紧,手机坚硬的外壳似乎在与掌心较量,云
他目光清澈,清澈到漠然。
“师傅,去游人街。”轻飘飘的,很干净的声音。
纵使是金刚铁钻铸就的心,想要滋养花儿,也必然是要撕裂钢筋,培育沃土,在阳光雨露施肥灌溉间左右徘徊,步步思量,才好让花无所畏惧的在心尖在世间昂首挺胸的开放。
“嗯,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让爸爸养我一辈子的。”
游人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