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生平第一次学习如何对人释放善意一般,云墨几乎是百依百顺地、无可救药地,却又笨拙地宠溺着他。
云轻雪从不怀疑,如果有一天他向这个男人索要星星,云墨也一定会把天上所有的星星摆在他面前,供他赏玩。
可现在,云墨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连理由都不给。
不过是一件小事,云轻雪。
少年在心里告诫自己。
可是,爸爸的声音好冷硬,这样的声线他一直以为云墨不会对自己发出。
“嗯,好。”云轻雪对着云墨的侧脸缓缓笑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都听爸爸的。”
努力装作目不斜视,其实注意力全在云轻雪身上的云墨,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云轻雪突然低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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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体一震,雕像活了过来,他喉咙干涩:“不行。”
男人一言不发,迅速调头的车在道路上飞驰,私人医生已在家中等候。云墨抱着少年轻飘飘身子的双臂牢靠,步伐迈的大,进了屋子,几个喘息的时间,云轻雪就已经被男人安稳地放在了床上。
针尖刺入少年透白的手腕,狠狠穿过云墨的心。男人等张医生动作完,立马将人挤到一边,细心的为少年整理好被褥,然后轻轻握住那只手,生怕云轻雪无意识动了手腕,牵扯了针头。
“可是之前。”
他烧的那样厉害,脸上却还不见血色。活生生是冰雪铸成的玉佛,美至脱俗,但也易碎。
这段称得上禁忌的情,是否会有圆满的落幕。他突然很是好奇。
“赵先生,您冷静点。”
张医
春天与恋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