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云墨心下酸涩,他根本无法抗拒云轻雪的呼唤,停下逃离的脚步。
“爸爸在呢。”
“疼。”云轻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右手一片酸麻,针孔处似有绵延不绝的痛楚缠绕。羽睫不停地颤,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向来强悍地仿佛刀枪不入地云墨,被一个字易如反掌地砸在心尖上,瞬间痛红了眼眶。
“阿雪,宝贝不怕,爸爸在这,爸爸替你吹吹,吹一吹痛就飞走了。”男人单膝跪在床边,弓着脊背,轻轻握着少年冰凉的手腕,小心谨慎地对着刚刚停止输液好不容易止了血,却泛起大片青紫的右手吹着。
不知怎的,这画面有点让人心酸,张医生见不得,默默退出去了。
云轻雪有着严重的凝血障碍,又天生痛觉敏锐,在云墨刚捡到他的时候,一点小伤口差点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被娇养着,云墨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贴身守护。
而赵南岸很长时间在云轻雪不知道的地方,默默保护着他,做一个真正二十四小时不离的保安。
看着他长大,为他一个微笑神魂颠倒,不用需何回报甘愿为他粉身碎骨的,说到底,又何止云墨一个。
小祖宗,你要我怎么甘心。
云墨这个废物,连让你健健康康的长大,都做不好。
赵南岸不再缩在角落,他走上前,猝不及防的给了
天色昏暗,室内又沉寂下来。
脸上还挂着泪痕,张医生兼保姆抽出湿巾想要帮病中的小可怜擦一擦。
“你们,打架了?”
病美
十三年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