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惊人的自制力和克制,这会让他的放纵看起来更美味。
果然不多不少等了十分钟,齐末看见秦书怀一身棕色的大衣走了进来,他温柔的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
“师兄还是这么准时。”齐末说。
然后秦书怀坐下来,脸还有一点红,此时的坐姿正压迫着他鼓胀的小腹,其实齐末看出了秦书怀的不适,但他还是恶意的问:
“怎么了师兄?还不舒服吗?今天我听说你请假还挺担心的……”齐末一脸诚挚的关切,秦书怀抿了抿嘴说:
“没事,就是还有点低烧。”
“哦,那点菜吧。”齐末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他尽职的扮演着一个有些青涩的追求者,不断询问着秦书怀的意见,秦书怀有时回答他,有时神游天外一样的点点头。
而齐末还要满足他的恶趣味。
“师兄,你不把外衣脱了吗?这里这么热,待会出去又会冷,对感冒不好吧?”
秦书怀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按常理来说自己不可能坐在餐厅还穿着累赘的大衣的。
于是他慢慢站起来,缓缓的脱掉衣服,并不是他不想动作利索一点,而是那个连接他膀胱的输液袋还在他大衣的口袋里,他只能慢慢的脱下下半部分,尽量不动下半部分,然后把口袋没有东西的那边从身后拿过来,然后把大衣整个搭在腿上。
齐末当然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么迟缓,但是他还是很关心的问:“看起来师兄好像很不舒服啊,如果真不舒服不用勉强,我们可以改天再……”
“不……不用,我没事。”
秦书怀咬着嘴唇,他不敢坐的太直,衣服里还藏着他那淫乱的工作牌
全身yin语灌满接受表白,主动勾引暴露隐私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