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偶尔还用力掐着自己的阴茎和乳头。
已经陷入情欲狂乱状态的陆文华根本顾不得矜持和理智,久违的剧烈性快感让他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而就在他快要高潮的前一刻,罐头居民拿下了他眼睛上的眼罩。
浑身赤裸着像一条母狗一样发情自慰的陆文华正面对着的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陆远,他的儿子。
但是陆文华还是惯性一样的用力掐住阴蒂一拧,尖叫着潮喷了,然后看着自己儿子发出一声惨烈的悲鸣,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之下昏了过去。
广播室里的凌清发出一声快意的笑声,然后在屏幕前的齐末很恶劣的让罐头居民把陆文华和陆远父子面对面抱着,然后把陆文华弄醒,准备当着陆文华的面给陆远的前穴开苞。
凌清和陆远的前穴都还是处女,齐末为了给他们找一个合适的开苞时机可以说是煞费苦心,现在适合陆远开苞的时机来了。
陆文华被打了一针清醒药剂,以防再次晕倒,醒过来的陆文华想起自己在“考核”里做出的那些羞耻的动作,他就感觉一阵一阵的晕眩。
陆文华往常是个严父,他对自己子女有很强
由于对陆远的训练和凌清差不多,所以陆远的两个穴也是完全看不出淫乱的本质,两条肉缝都紧紧闭合着,像是从未开发的样子。
陆文华一想到自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夺取处女,就感觉无比痛苦,但是被训练过的联想能力又让他不住的想到待会大鸡巴插进那个嫩穴,收缩的阴唇颤抖着的样子,自己的淫穴又忍不住开始流水。
罐头居民先是把一个机械臂固定在了陆文华的上方,这个机械臂拿着的粗长的
父子场合极致羞辱地狱,视jian对方被yin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