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虚构出一个曾经被杨瀚辰欺凌过的学生身份小A,学生A综合了杨瀚辰受害者的所有特征,包括但不限于学习好、为人懦弱、家境贫寒、戴眼镜和说话小声等形象,这样的人杨瀚辰欺负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恐怕他自己都记不住名字。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齐末以学生A的名义给杨瀚辰写信,要求他停止自己的恶劣行为,并向受害者们道歉,否则就要他付出代价。
杨瀚辰可能会听吗?这种几乎无法无天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但没听,还把这些“义正辞严”的信拿出来,像个笑话一样念给他的狐朋狗友们听,一边念还一边做出各种各样的鬼脸,朋友们也附和着嘲笑,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信件的背后,坐着的不是一个恼羞成怒的被欺凌者,而是一个可怕的精神病患者,正对他们虎视眈眈。
齐末对他们的嘲笑无所谓,越是不屑和嘲笑,到时候就越好玩。
在写信的同时,齐末还在同时装修监禁杨瀚辰需要的房间。
这里总体上是一间多居室的监狱,安装有各种机械装置,和无数的摄像头,杨瀚辰最开始的房间被放在整个建筑的右下角,是一间面积很小的囚室。
在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杨瀚辰在这间囚室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金属的项圈,整个房间昏暗可怕,房间顶上的一个扬声器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很快,一个和电锯惊魂一样沙哑的嗓音响起:
“我要和你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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