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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三千青丝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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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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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低头。
    “法无解,众生说法,不尽相同,皆有所得。”优昙抬头,看向窗外,“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非但无法可说,甚至,也无说法之人。”
    “弟子受教。”七妄抬头,眼神明亮而坚定,“七妄妄言,纠结于未得到和惆怅于已失去不如珍惜所拥有。”
    “七妄,你很聪慧。”优昙笑了,轻抚七妄的长发,“师兄常称赞你佛心清灵,倒是无错。”
    “只是何为珍贵,终究于各人而言,各有执念,各有不舍。”优昙转身,“过于执著是愚昧,然世间愚人众多,亦有愚人甘心愚昧。所以众生难渡。”
    七妄跪坐在原地,看见师父推开大门,舀了水去浇枯树。
    一时间对于佛经却是再看不进心里。
    七妄记得那日李氏夫妇前来答谢,临行前,刘金科唤住师傅,请与师父一叙,以解忧思。
    不过一柱香,刘施主便从院中走出。
    七妄本不觉有何,却听到住持一声轻叹,忍不住抬头看去,住持说了句让他不解的话:“四十年,该来的还是来了,因果,因果,因既已结,终需结果。”
    因果。七妄咀嚼着这二字。
    *
    “法师,金科听闻法师年少生性洒脱不羁,扬鞭纵马倒是好狂生。”刘金科与优昙同坐桌前,刘金科言笑晏晏饮了一口清水。“金科一直向往,只恨不得早生华发,可见法师当年英姿。”
    “已成往事,优昙如今已入佛门。”优昙亦笑着饮水。
    “是了,法师高望,渡终生无数。”刘金科含笑着侧首,看着窗外:“即使秋日,法师院中花草也甚是茂密,只是,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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