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隐隐有圆寂迹象。
前几年有人因为贫穷送孩子来,师兄散了香火钱救济,却也没留下孩子。
寺庙下挂名的土地也前前后后分给了镇上居民。
如今寺中年轻的弟子不过七妄、了能四人,而今了空又已经归家。几人心性未定,时常下山入市集赏玩,师兄也不曾拘着,反倒乐于将他们养成乐天良善的性子。
若是他们突然某日请求还俗,优昙也是毫不怀疑的。
师兄是不打算传承虚空寺了吗?
“不了。”明德抿了口茶,“茶虽好,多续几杯难免寡淡。”
“师兄!”优昙面色严肃。
“优昙,你当真不知这里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吗?”明德也正色,语气平静阐述事实。
优昙沉默下来。
只面前茶香袅袅,热气渐渐冷散开。
“虚空寺建立三百年,历经三朝十位帝王,七请佛骨入京,于前朝更是曾香火盛极,更有住持担任国师,为帝王祈雨通天。寺中有九十九位僧人常驻,一日度化千余香。”
明德言语中全然是敬慕和向往,与有荣焉,从他的眼中可以看见虚空寺往日的鼎盛辉煌,而后是失落。
“虚空寺再也不会恢复以往的辉煌,更何况,它做了太久的牢笼,覆灭是必然。”明德摇头,看着优昙有些怜惜。
“师兄,优昙不曾委屈。”优昙愕然,继而失笑。
“可燕离该是自由的。”这是他坚信的。
“师兄,你失态了,世间早已无燕离。”
“优昙。”明德叹了口气,“若是如此,那株枯树。”
“祭奠故友而留的念
24:旧茶续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