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兴么?”
“对呀,比喝了糖水还甜。”
“呀,是花灯!我们快去放花灯吧。”
“好。”
“写什么呢,了见让我看看你的!”
“唉,了然,你别偷看!”
“七妄师叔,不写吗?”了空捻着笔,看着七妄将花灯放进河里,却是一字未写。
“不知写些什么。”七妄摇头,看着花灯目光涣散。
“那便写平安喜乐吧。”了空写下这四个字。
不求富贵姻缘,不问仕途前程,只愿平安喜乐。
花灯置于水上,便顺着水流渐渐飘远,而后淹没在尾随的花灯中,几尾鲤鱼在水下若隐若现。
“师叔的发长长了许多。”半年的时光,七妄半边的发已可以勉强束起。
七妄点头,距离那次剃度已过半年,他如今剃度的心也不似当初那般急切。
七妄不知他的因果何时可以了却,但确实是清楚此刻的自己还不能做到心无杂念。
“了空,既然回来了,便放下吧。”
七妄是不擅长安慰的,可他能看出了空比离开时多了哀愁。
“好。”了空应道。师叔显然不常安慰,说这番话时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纠结。
“如此便好。”七妄微蹙的眉宇也舒展开来。
了见和了然正追着河灯,了能向着两人点头便追了上去,以防被碰到。
了空看了眼了见几人,又看向七妄,弯了唇角,似喜似悲。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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