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地,无法前行。
“七妄,勿追。”
声音清朗,如珠如玉。
闻言七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是师父的声音。
他颓然的垂下头,未束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变得颓废。
“七妄。咳,咳咳。”
“住持?”
七妄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侧的明德住持,和身后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了空。
眸中骤然一亮,顷刻间又黯淡,现在已经追不上了。
“住持,师父此行是否有难?”七妄仰头询问,法力愈深,感知便愈强,他心中不断浮现的惶恐不安必然有所预示。
“是。”明德点头。
七妄连忙追问:“为何?住持,您是否知晓师父的去向,我,我这便去追师父!”
骤然被攥住,明德身形晃了下,喉间抑制不住轻咳,脸上病色明显。
明德法师这两年身子骨也愈发不康健了,以往像是摆设的木杖如今愈发依赖。
眼中划过愧疚,七妄忙收回手,神情却更加执拗。
“无碍,”明德安抚地摇头后,不急不缓道,“七妄,这是师弟他自己的决定。”
“因果,因果,因既已结,终需结果。”
木杖在地上轻轻磕了两下,住持低头拄着向石阶上走去。“七妄,他是优昙,却也是燕离。”
“住持,七妄不懂。”七妄立在原地不动,“七妄只知他是我的师父。”
“呵呵。”明德不由得溢出了一声轻笑,即使不回头,他也能想象得出此刻少年眼里的坚持与固执。只是,这并非一个潜心向佛的僧人所需
26:十日之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