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话,救一个人医生天天做,人知道不多也不会大惊小怪。杀死一个人,就是大案,惊天动地。
顾命没法向肖小雅解释,救一人增一根白发,如今小白啄掉一根,就死一个人。这一切,起源与玉片,止于顾命的心中。
解释什么的,顾命懒得多说,对秦霜道,“我必须回家,你直接抱着我或是想办法弄我走。”
秦霜找上了果果,和果果去找轮椅。她只所以会一同去,是想给顾命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肖小雅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不想自己的未婚夫和闺蜜之间有隔阂。以前的日子,多好。
最理解秦霜的自然是顾命,他看着似乎远远地站着,其实伸手可及的肖小雅,心中有种寂寞感。
这世上,能理解我的人,只有秦霜。
双手用力撑着,身体还是在摇晃。他现在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坐着,极不可能。
手臂并没有积聚到多少力气,顾命最终手一软,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可肖小雅一直没伸手扶的意思,那目光一直带着警惕。现在,还带着审视,就象法官准备宣布嫌疑人有罪前的目光。
这对顾命来说,是不公正的,所以顾命瞪着肖小雅,“肖小雅,你高高在上的眼神很可恶。”
“你用你的能力做了卑劣的事,我有权利鄙视你。”肖小雅冷冷地道。
理由很正常,所以顾命不生气了,和正常人置气,实在是不值得。
他的眼一闭,还不如休息一下,准备回家。
肖小雅不让,“顾命,你救人,你又杀人,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谁要你救了,你杀人又问过被杀的人愿意么?”
第五十七章 命运我说的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