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老娘的!
宫喜鹊说:崽听娘的,又有么错?可怜天下父母心哩,岂有害儿害孙之念?
袁秋华说:遵世情,循常理,行妇德,那是一般母亲为人做事的原则。你上管天,善恶不辩,下管地,是非颠倒,中间管空气,黑白不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思虑作为当然有异于常人啊!
谢汉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能只盯着缺点看,窟越挖越深,刺越挑越多,钻牛角尖。
宫喜鹊一屁股坐地上,双手拍地,双脚蹬地,头一仰一俯,腰一躬一伸,哭天拜地,寻死觅活:老古话讲,娶了媳,卖了儿。辛辛苦苦几十年,生育养大一群儿,没想到老来还要受气,遭人嫌,讨人厌,还不如死了好!
谢英说:你这是什么话?有我们保护你!我们是你的儿子,难道说还保护不了自己的娘?
袁秋华说:不问是非曲直,不讲对错好坏,只晓得护短遮丑,动不动就拿死吓唬人,不允人发言,动不动就以命相逼,不许人讲理,你独断专行,动武不用德,搞白色恐怖啊!
谢汉说:子不嫌母丑,不管娘犯啥错,她都是我娘。
袁秋华说:认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错不改,小恶常有,小坏常施,就算是娘,也非贤母,良母,慈母。
宫喜鹊说:我不能替你们结婚,也管不了你们离婚,孔圣人还休妻嘛!
袁秋华说:宁愿离婚,也不能分房?
谢汉说:娘永远是娘,兄弟永远是兄弟,老婆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
袁秋华说:娘是永远的,老婆是临时的,兄弟是永远的,孩子就不是永远的吗?
宫喜鹊说:夫妻本是
双重标准(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