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较单纯,感情经历专一,选择谢汉时起决定作用的想法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但事后证明,嫁给谢汉的决定还是草率了些,轻信了表面现象,高估了自己的能耐。恋爱期间,她见面只与他一人交谈,了解只知他一人情况,并不曾依乡风民俗,派兵去谢河畈对他家境,他家人,他家风,做一番实地暗访和察探。轻率的苦果,哑巴吃黄连,她自己咽下,悔之晚矣之余,免不了责怪介绍人,媒婆嘴信不得,隐恶埋丑掩是非,前后不透根底,不管女子嫁哪里,只要一只猪后腿,鲜花偏插牛粪堆,白玉扔进污泥潭,羔羊推入虎狼穴。
袁秋华一脚踏进谢家门,迎面而来的,并非友爱的眼神,而是婆婆眼中的敌意,仿佛接待杀上门来的情敌,恨不得在茶里放盐,在菜里下毒。婚后,日常相处,婆婆见儿媳,越看越生气,毫厘不爽,全身冒火,似乎儿媳是迷惹唐僧的狐狸精,火眼金睛一扫描,便原形毕露,涉及利益纷争,好像儿媳是打家劫舍的侵略者,金箍棒一开杀戒,便为家除害。
宫喜鹊对儿媳无忌讳,一定要让儿媳按着她过去伺候婆婆,那个老礼数来伺候她,洗脸梳头倒尿盆,铺床扫地抹灰尘,敬茶端饭请尝菜----她过去是童养媳,如今依旧把儿媳当童养媳。且订十条打骂新家规,树立婆婆的权威,侍奉不虔诚,打;硬颈不听教,打;冷眼看长上,打;问候不耐烦,打;燥气不洁静,打;讲话高嗓门,打;召唤不应声,打;面露不欢悦,打;叫东去西,打,干活不卖力,打。
衣食往行,冷暖饥饱,鞍前马后,儿媳伺候得稍不如意,宫喜鹊开口就骂,儿子扬手就打,抬腿就踢。
娶到的媳妇,买进的马,由人骑来由
家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