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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河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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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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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谢文头破血流,衣烂鞋飞。
    临时裁判宫喜鹊也不得不默认,儿子非不听娘亲话也,乃是力不从心耶。
    打骂不起作用,宫喜鹊就调整方法,母子几个连推带拉,将孙月娥撵出院子外,锁上院门,闩上房门,反扣窗户,不许儿媳吃饭,不允儿媳进房,不让儿媳回家。
    新婚三日,就被婆家赶出在外,扫地出门。孙月娥坐在屋檐下,越想越伤心,不禁放声痛哭。
    惊动族人来围观,问究竟。纷纷指责谢家不对,这老礼教,属于封建糟粕,早该抄家焚毁,这打骂法,归于野蛮作风,虐待儿媳的派头,要不得,新家规也不合时宜。这婆婆不顾儿媳的感受,只为自己享用打算,太不要脸面,也太不通人情,也太不讲理了。
    孙月娥借了马灯,提着回了娘家。
    谢家在县城西郊。孙家在县城南郊。孙父是小学教师,孙母是农民,孙家属于半边户。孙父最初是民办教师,后来转正成为公办教师。转正,可以带家属转商品粮户口,但有年龄限制,及子女人数限量。为照顾小的,孙母和几个大的,便仍是农民。孙月娥是老大,首当其冲,失去了成为城镇居民的机会,不能像弟弟一样,待业青年得到工作安排,她又不喜欢读书,不能像妹妹一样,考大学得到分配工作,再加上长期种田,肤黑肉糙,粗手大脚,不能嫁给城里人为妻,更是丧失了成为城里人的途径。
    家庭背景,促使孙月娥年少时,不愿嫁给农民,一拖二拉,挑三拣四,高不成低不就,耽误了青春年华,老大不小时,放低身价,选来择去,矮子里面拔长子,仍是嫁给农民。谢文虽是农民,却非一般农民,他是退伍军人,还是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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