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了。也就是她怀孕后期,年纪稍大,人稍胖,心脏有点超负荷运转,再加上缺乏锻炼,便出现胸闷,心率加快,头昏脑胀,喘气不均等,类似高山缺氧的症状。医生建议,一旦不适可以来医院吸氧,也可以自行调理,方法极其简单,静止不动进行深呼吸,学点气功的吐纳运动,就能万事大吉!还说,这病是暂时的,孩子生了,自然而然就不治而愈了。
幺儿生了,丈夫伺候她到满月,为了方便使唤他,此后她经常摸着心口叫疼,不理会就倒地装死,他又得无微不至地伺候她,作牛作马,为奴为仆。儿子大了,儿媳娶进门了,她升级当婆婆了,则由儿媳接班,继续伺候她。伺候得不顺心,她的心口就长期疼,蜕变为慢性病了,转化为顽固症了。疼是只有自已才能感觉到的,别人也无法查明真假,县乡医院的医术再高超,仪器再先进,可是拿她的“心口疼”,还是没有办法。
同一种手段,用之于所有亲人,以不变应万变,且时间跨度长达几十年,聪明反被聪明误,便被人识破端倪,村民就送她一个不雅的浑号“心口疼”,专供背地里取笑,但嘴贱到当面说出来的蠢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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