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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河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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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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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加,在婆婆胸口,一下一下地按,用力按,使劲按,按得宫喜鹊全身乱颤,手脚乱抖,双眼翻白。这还不算,袁秋华暗中将拇指,食指手并拢,捏起婆婆一丁点皮肉,狠狠地掐,转着圈地掐,掐得宫喜鹊的眼泪都痛出来了。但如同叫不醒装睡的人一样,也掐不活装晕的人。
    袁秋华双肩一耸,双手一摊,佯装无能为力:怎么办?按胸无效,只有人工呼吸了!
    她低头,张嘴,口对口进行人工呼吸。宫喜鹊的嘴有异味,喉咙特臭,气味恰如熏蚊草,熏得袁秋华昏头转向,一口痰冲口而出,吐在了婆婆嘴巴里。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跑到一边,“哇”“哇”呕吐开了。
    宫喜鹊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嘴巴竟然成了痰盂。咳嗽不能忍,恶心也不能忍,她便翻身坐地,也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
    谢汉说:想不到秋华还有这本事,居然将娘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了!将功折罪,事就算过去了。
    宫喜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袁秋华将计就计,恶搞一番,她自然不依不饶:不行,她不下跪请罪,赔礼道歉,我就饿死算了!
    谢汉将袁秋华拉到屋外晒谷场,息事宁人道:认错仪式嘛,你表一下态呗,让娘消消气啊!
    袁秋华说:这是拍砖头!你没听见吗?要我出血,出钱!这是敲竹杠!
    谢汉说:要我说呢,认错有什么损失?嘴一张,吱个声,说个软话,了个事。心里怎么想,谁还管得了?
    袁秋华说:不就饭煮硬了吗?几大的过错啊!一餐不吃,只不过饿得慌,就要我偿命?就要我父母给治病?就要我兄弟给养老送终?
    谢汉说:嗬,金

见招拆招(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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