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秋华承蒙关照,却蒙在鼓里。在作品研讨会上,同为文学爱好者,她和作者象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报告文学不同于纯文学,作者不是来自县市宣传部门的新闻科,报道组,就是出自*门的工作人员,或离退休干部,他们搞报告文学,是职责所需,工作任务。不像纯文学的业余从事者,激情澎湃,非写不可,能否发表,毫不考虑,得奖与否,全不在乎,只是灵感来袭,不写不痛快。
譬如袁秋华写时,往往闭门谢客,关机戒网,像禅师闭关清修,不吃不喝不睡觉,连写几天几夜不疲倦,精神越来越亢奋,状态越来越入魔,物我两忘,外界皆空,不疯癫不成文,不痴傻不迷学,沉溺其中不知东方之既白,不察星月之西落,不感时间之流逝,不觉衣带渐宽,形销骰立,没了人样出鬼相。文学即人学,写者是人,先感动自己,再感染他人,人物的喜怒哀乐,自己感同身受,笔下的悲欢离合,自己浴火重生,从魂牵梦萦到魂不附体,从灵魂出窍到神飞九天,最后有如大病一场,高烧退去,浑身无力,手足无法动弹,瘫软在案前。虽说拿健康倒贴爱好不宜,但疯狂状态下所写出的文字,精彩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却不得不承认就连自己今后也没法复制,只此一次,无可替代。
报告文学,既是文学的分支,也是新闻的升级版,虽有一定的模式与套路,但没有超凡脱俗的文学功底,想获奖升迁,名利双收,也相当困难。袁秋华凭借《李士诚传》,从异乡崛起,在南方成名,逗留在深圳与香港之间,又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的作家高级研修班,相比之下具有一些优势。他们虽有文字经验,欠缺的就是理论指导,虽有丰富的生活积累,却缺乏
背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