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把生活搅得乱七八糟。
到这地步,袁秋华悔不当初,为何要离开他?钱债可以慢慢还,感情债却没法偿还,且相思,倍怀念,想忘也忘不了,逐步变成心灵债,像腐蚀剂日日夜夜侵害着,让身心变质,做出匪夷所思的选择,让命运倒转,万劫不复。她不仅婚姻一塌糊涂,事业也是一败涂地。写作,原本是件很快乐的事,但没有随意支配的资金,就会变得痛苦不堪。许多搞艺术的人都有这种经历,为了出售作品,要寻找买主,为了提知名度,要讨好媒体,为了人际关系,要迎来送往,就象选举一样到处求人告白,而这些都不是她擅长的,孤陋寡闻和幼稚浅薄,使她很不适应这个社会。过去由他代劳,她不知道即使是专职作家,也有生存俗事,也少不了交际务实。如今她明白了,在穷乡僻壤,伴着村夫野妇,应付泼皮无赖,文学梦想,是愈来愈遥不可及了。
婚后,袁秋华成为无事业无依靠的农村妇女,受婆家人的羞辱,折磨,盘剥,出卖,婚姻如同紧箍咒,禁锢了自由与尊严,看不见逃脱的希望,找不到出头之路,无可收拾的孤立无助,自卑自暴,令她精神上苦闷异常,日常与人疏离,自我幽禁。同学朋友看不过眼,惋惜地说,“没有立足之地,谈何发展?光有才华没用呀,你还需要学会谋生的技巧!”他们四处帮她联系工作,却处处碰壁,失败源于她起点太低,冷冷冰冰的研究生毕业,三十岁以下的条件,一下子就让她落荒而逃。没有研究生文凭,就表示一个人没有系统的知识储备,人生也就不得不承受另一种磨难。
遥想当年,书生意气,挥斥方遒,何等潇洒快乐!安贫乐道,日子过得煞是自在,琴
简单地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