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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河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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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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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赫赫有名,飞来飞去,所到之处皆成大宾,高居庙堂,谈笑非大官即阔佬。谢汉则白丁一个,穷乡村夫半文盲,粗野鄙陋非绅士,物质精神双贫困,身陷底层,钱包不鼓,人无智识,几无出人头地的可能。
    且最关健的差异,还在于对她的态度,俩人相去甚远。小李子对她非常好,和他在一起,她活泼机灵,如鱼得水,二人又相爱,还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有情人终成眷属,相当于众望所归。谢汉耍了下三滥的手段,她无辜中招,被迫屈辱出嫁,原本憋闷凄怆,在婆家还遭受羞辱,虐待,盘剥,任哪个女子也想逃出牢笼,脱离苦海,即使净身出户也毫不迟疑,即使声败名裂也毫不顾惜。
    袁秋华脑子一升起这点小心思,血就往上涌,脸就涨得生疼,她只好跑到灶台把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以求减少阵阵的涨痛。一股混浊不明的慌乱劲儿,还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鲁莽劲儿,整个人象疯了,不知该拿自己怎么办了,简直有些狗急跳墙,什么出格的事都想干了。
    感情就是这样稀奇古怪,不可理喻,它不太按道理与逻辑运行,很多时候,它的流变运转不要说旁人不易理解,就是当事人自已怕也难说清源由。道理都明白,认识也深刻,事到临头就是身不由已。不消说,人心本身便是不可思议的东西。千真万确的,决定不见面后,她偏又挂牵着什么,惦念着什么,感觉因牵念而极其纯静,甚至还有那么一点不舍。
    然而,不舍又怎样?肯定的,这袁秋华也懂。己经陪他度过八年时光,结果呢?世事乖张,造化弄人,己是山穷水尽,己是无力回天,不舍也须舍啊!否则,我怎么办?我将来怎么办?差距没有缩小,反而扩大,重修

再给一个机会(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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