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的管制所,远离了谢家的污染源。唯一不变的是,她一如既往将财产大权紧握在自已手中,谢汉要用钱,就得他做工去挣,挣多少钱,她不问,用多少钱,她不听,做什么工,她不管,只是不再给他钱。
谢汉则在城乡两个家之间游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去留随意,来往两便。遗憾的是,他是个老实人,不会调解矛盾,无意中反而矛盾加剧。譬如,心直口快的他,在谢家看到不好,不满的事,到袁家来就讲个底子掉,什么克夫命帮夫运,什么看相算命讲风水,什么朝里无人莫做官,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乱七八糟,越来越让袁家瞧不起谢家,没文化真可怕,穷困潦倒都不找不出原因。
同样的,他在袁家看不顺眼,呆不习惯的地方,回谢家去就止不住嘲笑,说三道四,清高不合时宜,孤傲不能变现,文章不会传世,有权不用过时作废,不为亲戚牟取暴利,孤家寡人无人敬奉,知识无用,文艺靠边,商人济世,有钱人得天下,愈发让谢家认为袁家也不过如此,门第高贵只不过是破落户,门庭冷落车马稀,才智超群只不过是瞌睡虫,褪毛凤凰不如鸡,甚至比乡民更不堪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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