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身退?如今之计,惟有一等二拖三沉默,两边都不得罪,双方都不讨好,既不冷硬,也不柔顺,更不巴结,又能不轻视,也不疏远,更不放弃。倘若他们争权夺利,自己成为双方听牌后,都在等待的一张和牌,她宁愿自我放炮,让大哥胡牌。
思忖再三,袁秋华决定这盘棋分四步走,先是装瞎,装聋,装哑。冤家有对头,欠债找事主,因为是舒志强夫妻多事多嘴,方惹出这是非来,她便装没看见,也没听见,更不吱声,只是依常摆菜盛饭上桌,并招呼大哥的女儿吃饭。
待谢红梅吃完,走后,袁秋华收拾房屋,再是恢复三官功能,她假装猛回头,突然发现这一脸盆米,惊讶莫名,好奇地问起是么样一回事。
宫喜鹊虽不说老奸巨滑,但心机确实要比一般人多拐几个弯,她也装糊涂,说自己不晓得。
岳母不表态反对,就是默认哦,舒志强便指着这盆米,当成胜利果实,炫耀起他的老谋深算来。
袁秋华乍听,愕然,怔忡了眼,作惊骇状,说害怕语:这盆里装的,哪是米呀?是子弹啊!我可不敢收。送盆米,岂是抵饭钱哎?下战书啊!我挂免战牌。
继而,她装傻,装懦,装孙子,要麻烦二姐代替她送回去,并帮她说好话,向大嫂求和。
二姐夫妻认为理所应当,自然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不愿意送回去。
袁秋华也不当场督促他俩立即去办,事后也不过问他俩办没办。最后,她装健忘,敷衍了过去。
俗话说,家大口阔难容身。袁秋华晓得自己身为儿媳,她名为主妇,实际上是做事的主力,而不是当家作主的主人,在这种情景下,倘若自己对着干,明
端米抵饭钱(2/3)